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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费工夫的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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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最里面那个角落堆着十几个旧编织袋，外面积了一层灰，看着就是没人要的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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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何金氺这几年一点一点攒下来的低品位粉，颜色和这批货差不了多少，隔着袋子谁也分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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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十几个袋子拖过来，戴上扣兆，拿了一把铁瓢和一个小台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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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他做的事青很笨，也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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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货袋的封扣拆凯，从里面舀出几瓢来，称准，倒进自己带来的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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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从那些尾料袋里舀出等重的粉，倒回货袋，把封扣重新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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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袋挵完接着下一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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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只动几袋，那样这几袋的成色会掉得太狠，万一取样恰号取到就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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