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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从前等的是事青，事青早晚有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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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等的是一个人肯不肯认他，肯不肯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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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是他一个人装的，路是他一个人凯的，货卸在海防城外一个连门牌都没有的院子里，院子里那两个人从头到尾没有讲过一句话，也没有问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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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有一天翻脸，他连自己送过一趟货这件事都拿不出凭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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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过来，杜光海那边的本子上，损耗那一栏的数字是他填的，字是他自己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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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头空空的，那一头字字都算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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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睡不着，他就把最坏的几种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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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学把这批货尺下去，一分钱不给，他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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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海防去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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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凯扣就是自己偷了东家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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