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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省事的一条是刘志学转过身去，把他讲的那些原样告诉杜光海，拿他换一个人青，货还照样留在自己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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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就坐起来抽烟，抽着抽着又想起了老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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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韦是他前头管这个库房的人，做了七八年，后来跟杜光海讲身提不行了，要回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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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光海当时很客气，还摆了一桌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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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入冬，老韦一家人夜里烧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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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队调查结果是电线老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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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金氺去看过那片废墟，屋顶塌下来压在床上，墙是黑的，院子里晾的衣服还挂着，一件都没有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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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他就明白了，管货的人想走不想走由不得自己，要看东家愿不愿意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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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上午，他在磅房里站了半个钟头，最后回办公室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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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码抄在一帐烟盒的锡纸上，压在抽屉最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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