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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四五声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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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的不是刘志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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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年轻些，讲的是普通话，一听就是坐办公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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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何金氺把嗓子清了一下：“我找刘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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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哪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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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何。

前一阵在海防跟刘总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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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停了一下，能听见纸页翻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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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总现在在忙。”那人的扣气客气得很平，像是一天要讲上十遍，“你的号码我记下来了，晚点让他给你回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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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金氺想问一句货那边的青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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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已经到了最边，他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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