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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坐进副驾驶座，车影消失在晨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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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杰仍然陷在某种难以名状的震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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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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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的双手在方向盘上微微颤抖，这种颤抖不仅仅源于恐惧，更来自于对整个突如其来的局势感到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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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却发现这比预想中更加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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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内心挣扎，他终于找回了些许律师的冷静：“是你让吴芳关掉我手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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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杨鸣的回答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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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吴芳这样在夜场摸爬滚打多年的女人来说，杨鸣开出的条件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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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危险，也不会带来后果，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关掉王海的手机，并确保他早上来执法队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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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足够诱人的利益面前，这种微不足道的请求根本不值得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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