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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位在法庭上纵横捭阖的律师，此刻却词穷得像个初出茅庐的实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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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引以为傲的口才和思维，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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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鸡杀了张志强。”杨鸣平静地陈述着这个足以震撼整个纳市黑道的事实，“执法队很快就会对他再次通缉，其他人的死也会算在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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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索着口袋，发现烟已经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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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拿过中控台上的印象云烟，点燃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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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号的事是张志强一手策划的，与其他人无关。

这一点，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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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片刻，他补充道：“以后，你依然是翰海的法律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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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既是承诺，也是某种微妙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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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静呢？

你打算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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