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南洲会所，杨鸣去到五十公里外的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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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阳光斜斜地照进一间陈旧的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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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锋锐坐在桌前，身影被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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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松的死像一片阴云，笼罩在他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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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实话和我说。”杨鸣坐在他对面，“在南城，你得罪过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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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锋锐低着头，躲避着大哥的视线，喉结滚动：“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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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杨鸣声音沉稳，不带任何责备，“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是要找出那个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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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锋锐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香烟盒上，杨鸣会意地将烟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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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烟，尼古丁似乎给了他些许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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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细数这些年在南城结下的过节，像翻开一本账簿，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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