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每一段恩怨都娓娓道来，连对方平日里的出没地点都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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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静静听着，在脑海中过滤着每一个可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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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人要么没这个胆量，要么没这个实力，更多的是根本没这个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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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使一个专业枪手，这远远超出了这些过节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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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哥。”吴锋锐吐出一口烟，目光里突然闪过一丝隐隐的不安，“你说，会不会是张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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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出口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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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泰，南城第一个倒在他刀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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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过去这么久，那张脸依然时常闪现在噩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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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道上人躲不开的宿命，手上的血迹不会因为祈祷而消褪，唯有让内心变得更加强大才能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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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眉头微皱，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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