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的油漆泼在米白色的墙面上，顺着墙皮蜿蜒而下，像是蛇一样在地板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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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声，显示器被人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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键盘砸在墙上，按键崩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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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拽开文件柜的抽屉，文件劈头盖脸地撒了一地，又被油漆泼得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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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区里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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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有人掏出蝴蝶刀，在沙发上划出一道道口子，白色的棉絮翻出来，像是敞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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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叶窗被人扯下来扔在地上，又被几脚踩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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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疯子站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抽烟，目光冷冷地扫视着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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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小时，办公区已经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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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主机歪倒在地上，显示屏碎得像蜘蛛网，文件和纸张浸在油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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