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马疯子掐灭烟头，“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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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鱼贯而出，留下满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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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下行的数字一路跳动，楼道里又恢复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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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油漆的气味在黑暗中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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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疯子带着人钻进楼下等候的车里：“去三儿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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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发动，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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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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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达物流办公室里，李光坐在办公椅上，面前的烟灰缸满是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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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不断响起，每一通都带来令他兴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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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众兴那边已经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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