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的山水若隐若现，杨鸣看了半晌，摇头道：“这幅我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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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赝品。”许老先生收起画卷，“但是一般人很难分辨。

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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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若有所思：“因为做假的人，在技法上已经很接近原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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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技法。”许老先生的声音低沉下来，“一个真正的鉴赏家，要学会看画里的神韵。

就像你刚才说的张大千，他的画里有一股子闯劲。

这种东西，是骗不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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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棱，在书房的地板上投下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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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先生收拾着散落的纸张，轻声说道：“所以我不注重教你临摹，只教你看。

因为每个人的路都不一样，重要的是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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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想起赵华玲说过的话：“有时候，重要的不是谁走得远，而是谁能走得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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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对这句话又有了新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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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赵华玲来电话问他学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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