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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想了想，只说了一句：“许老的茶，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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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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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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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的时光，对于真正的书画鉴赏来说不过是沧海一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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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门学问里藏着很深的功夫，从纸墨的年代到笔法的变迁，每一处细节都需要常年的浸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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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杨鸣要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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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是在苗咏面前撑起一个像模像样的门面，一个能让这位副董事长夫人看得顺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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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跟着许老先生学习，他把心思都用在了观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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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老先生谈论一幅画时的表情变化，记下形容笔法时的用词习惯，把握品鉴时的节奏和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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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在外人看来或许算不得什么，但对他来说，却是最实在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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