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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浴中心的更衣室里，几个昨晚在这过夜的包工头穿着浴袍，表情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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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名豪这一死……我们那工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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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市中心一家茶楼的包厢内，两个混混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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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缭绕中，话语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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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名豪都保不住自己，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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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话无需说出口，二人默契地换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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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在流动，变形，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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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王名豪是被杨鸣的人干掉的，也有人说是死于黑吃黑，还有人说是他以前的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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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说不准真相，但每个人都选择相信对自己最有利的那个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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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玉芸的别墅里，窗帘紧闭，前来询问的人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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