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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脸上带着悲伤、恐惧，或者是精心伪装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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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玉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黑色套装，妆容精致，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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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眼泪，没有歇斯底里，只有那双手偶尔会无意识地紧握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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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姐节哀。”一个中年男人弯腰献上一个装着存折的信封，“有什么需要，兄弟们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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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玉芸抬起手，制止了他的话：“谢谢，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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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南城各大路口开始设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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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辆驶出城市的车辆都要接受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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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证、身份证、行李箱，一样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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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收费站外，车龙延伸数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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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们不耐烦地按着喇叭，但没人敢对那些荷枪实弹的执法人员发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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