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你的人生就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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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飞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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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琪峻步步紧逼：“我们已经查到了黄礼行，也就是你们口中的‘秃子’。

他是孔兵的人，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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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飞猛地抬头，眼中充满惊恐：“你……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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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什么都知道。”冯琪峻面无表情，“现在需要的只是你的确认。

配合调查，对你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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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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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飞低着头，手指不停地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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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秃子指使我的。”最终，他开口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说……要给众兴公司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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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众兴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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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孔兵想要整死杨鸣。”李飞的声音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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