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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琪峻注视着他，没有立即追问，而是给了他一个缓冲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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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说。”片刻后，冯琪峻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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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子是孔兵最信任的人，负责财务和外部联络。”李飞说话变得流畅些，仿佛决定配合，“据说他以前上过大学，很会算账。

孔兵生意的事，都是他在操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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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琪峻点点头，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孔兵近期去过省城吗？

见过什么重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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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不知道，他经常出差。”李飞谨慎地回答，“具体见谁，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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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琪峻眯起眼睛：“你知道林德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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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飞眼神有些疑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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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实话实说。”冯琪峻合上档案夹，“隐瞒只会让你的处境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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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飞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林德忠。

我只知道孔兵认识省里的一些大人物，但具体是谁，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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