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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道上空无一人，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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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路边，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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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灯光看起来很温暖，但他知道，那种温暖不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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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了，从杨蕊死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在这条路上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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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终于要到终点了，不管是他的终点，还是秦天诚的终点，总要有个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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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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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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