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市，衙门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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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不大，能坐十个人的长桌现在只坐了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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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挂着一块白板，上面用黑色记号笔写着几个名字和时间节点，字迹有些潦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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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朗坐在主位，面前摊着厚厚一摞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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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灰缸里已经有三四个烟头，整个屋子弥漫着淡淡的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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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双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一份打印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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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诚的基本情况我们查得差不多了。”李双翻了翻手里的材料，“老家是北城郊区农村，最初在裁缝铺当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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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张文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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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末开始从事‘灰色生意’，具体什么时候不清楚，但九十年代初已经是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了。”李双在白板上划了个时间轴，“当时手下管着几百人，控制北城大部分娱乐场所和运输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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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左侧的调查员老刘插话：“那时候管得松，这种人确实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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