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322章 年关分红鼓腰包,继业问父何为根(11/12)

他嘴上不说,心里记了二十年。”

杨母顿了顿。

“你那张三好学生奖状,他压在箱底二十五年。

临咽气那几天,还让人翻出来,搁在枕头边。”

杨父低着头,老泪叭嗒叭嗒掉进酒杯里。

杨振庄把父亲的手握进掌心。

“爹,”他声音不高,很稳,“儿子没怨过您。”

杨父抬起头,嘴唇翕动,说不出话。

“您把我养大,教我种地、打猎、做人。”杨振庄说,“您把您能给的全给了。

儿子能有今天,是托您的福。”

杨父攥着儿子的手,老泪纵横。

继业趴在炕沿边,把小脸枕在胳膊上,看着爷爷和爹。

他不明白爷爷为啥哭。

可他模模糊糊地觉着,有些话不说出来,比说出来更重。

子时,鞭炮声响彻整个靠山屯。

杨振庄带着继业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满天炸开的烟花。

继业攥着爹的手指,小脸被烟花映得一亮一亮的。

“爹,”他扯着嗓子喊,“明年咱还守林子不?”

杨振庄蹲下身子,把儿子抱起来。

“守。”

“后年呢?”

“守。”

“大后年呢?”

杨振庄没答话。

他把儿子举过头顶,让他骑在自己脖子上,站在那片被烟花照亮的雪地上。

远处,榛子林沉默着,野狼沟沉默着,长白山沉默着。

他把掌心贴在胸口。

那里揣着两样东西——一张泛黄的三好学生奖状,一张林场庞副场长写的便笺。

奖状是他爹留了二十五年的念想。

便笺是别人欠他、他又还回去的一个交代。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