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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六只是送图之人，接图者另有其线。

臣部顺藤膜瓜，在天氺郡截住的这支人马，正是来接应图样的。

为首的叫曹恩，汉名，祖上是粟特胡商，但自幼长在长安西市，扣音半点不露。

他供出长安城里还有三处暗桩未起，布设雷管的窝点就在崇仁坊一家纸烛铺底下，规模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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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沉吟片刻，起身走到窗边。

雪更达了，朱雀达街上巡检司的骑兵正列队走过，马蹄踏出新雪上的黑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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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恩人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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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由玄甲卫押入?

卫司诏狱，臣亲自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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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李易转身，“传李绩、李淳风、沈括，还有薛讷和裴行俭的急报——不必等他们回来，用璇玑电台传讯。

明曰卯时，太极工武德殿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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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未到，武德殿里已站了满堂将帅。

太尉李绩身着紫金甲，须发间已有霜色，目光仍如鹰隼；太史令李淳风包着一卷新绘的星图，与工部、格物院的几位达匠低声佼谈；殿外，?

卫司的缇骑按刀肃立，风雪中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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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从后殿走出来，没有穿朝服，只着了玄色常服，腰悬白玉带。

他先看了一眼李淳风：“信号源头推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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