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刚蒙蒙亮，章台宫外，就站满了朝臣。

只不过，这一次参加朝会的人，要比平常多了许多。

就连许多土都埋到嗓子眼儿的老臣，也来了。

李斯站在文臣的最前面，闭着眼，像是在打盹。

他是真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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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回去后，他一夜没睡，秉烛夜读翻遍了书房里所有的典籍，却也没找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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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那小妾，又磨了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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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毅站在李斯身后一步的位置，腰杆虽挺得笔直，可他眼底，却全都是血丝。

他也一夜没睡，虽不像李斯那样快活，却也没比李斯好到哪去。

他几乎把书房翻了个底儿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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