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药品结余(2/4)
陈建国赶到时,周磊已经把电话亭的玻璃门推开,蹲在角落里用手电筒照着地面。
一盏老旧的路灯在电话亭上方亮着,灯泡发出嗡鸣声,光线昏黄,把地面的烟头照得清清楚楚。
“烟头还是湿的。”周磊用手套捏起一个烟头举到灯下看,“手工卷的,烟纸是黄棕色,边缘有甘草味。
地上有碾灭的痕迹,应该是人踩的。”
陈建国蹲下去,用手电筒照着地面,发现电话亭的角落里塞着一张纸。
纸是撕下来的电话亭号码本夹层页,对折两次,露出一个角。
他小心地抽出来,展开——纸上画了一只手,食指指向一个方向,用圆珠笔画的,线条粗犷,但很用力,把纸都刻出了凹痕。
他顺着食指的方向看过去——义和路37号。
周磊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直起身:“水泵房。
九八年老旧水管改造时建的那个,后来废弃了。”
“老沈住过?”陈建国问。
“朱师傅说,九八年封顶之前,老沈在义和路修水管的时候住过那里面。”周磊说,已经迈开步子,“走,过去看看。”
陈建国按住他肩膀:“别急。
他既然主动露头,就说明还有话没说完,但不想在电话里说。
咱们得按他的节奏来,别把他吓跑了。”
周磊收了脚步,转身盯着陈建国:“他既然画了方向,就是让人跟着去。”
陈建国走到水泵房门口。
锈迹斑斑的铁门上挂着一把旧锁,锁孔里插着一把生锈的钥匙。
钥匙已经锈成了深褐色,和锁体几乎融为一体。
他伸手去握钥匙,钥匙纹丝不动,像是长死在里面了,但能感觉锁芯里有油。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块石棉垫,垫着手去拧钥匙,第一下没拧动,第二下他用上全身力气,手臂上的青筋跳起来,锁芯嘎吱一声转了小半圈。
他松口气,又拧了第二圈,锁芯转得更顺了,金属碰触的摩擦声里带出一股淡淡的机油味——旧油,但没干。
锁开了。
铁门推开时铰链发出尖锐的尖叫,像很久没被划开的喉咙。
里面漆黑一片,手电筒的光照进去,照出一张行军床——铁架已经锈成暗红色,帆布铺面塌陷出一个大坑,上面叠着一床发黑的棉被。
旁边有一个搪瓷缸,缸沿缺了口,内壁结着一层深褐色的茶垢。
地面是水泥的,用粉笔画了一个圈。
圈不大,直径大约四十厘米,粉笔线已经模糊了,但依然能看出是刻意画的,不是随便画着玩的。
圆圈的正中间放着一个旧皮夹。
皮夹是深棕色的,表面已经磨得发亮,边角的线头散开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