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药品结余(3/4)
陈建国蹲下去,用石棉垫翻起皮夹,打开——里面没有钱,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是那种老式的证件照,边角已经卷曲发黄。
照片里的女孩大约四五岁,扎着两根羊角辫,额前的头发被风吹起来,眼睛亮亮的,嘴角抿着笑。
她穿着碎花裙子,胸前别着一枚红色的小花,像是过年时拍的。
是沈清禾。
和她小时候证件照上的样子一模一样。
皮夹的夹层里塞着一张纸条。
纸条是作业本上撕下来的,边缘还有格子线。
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字,笔画很用力,像是写的人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笔尖上:
“赵月娥让我签的条子,原件在疾控中心老档柜第三层。
别找我了,我会再联系。”
纸条翻过来,背面粘着一小片撕下来的单据角。
角不大,大约只有指甲盖大小,边缘撕得很整齐,像被人特意剪下来的。
单据角上有半截红章,模糊不清,但能看清两个字——“药品”。
周磊把纸条接过去看了一眼,脸色变了:“老沈这些年一直在省城。
他没跑远,就藏在咱们眼皮底下。”
“他躲着见人。”陈建国把皮夹小心地合上,“纸条上提到的东西,说明赵月娥的账不止医院内部,还跨了药品规矩。”
他站起来,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水泵房。
墙角的蜘蛛网在微光里晃动,行军床的帆布上积了一层灰。
他把皮夹装进外套内袋,按了按,让它贴着胸口。
“走。”
回到车里,沈清禾已经坐在后排。
她没穿白大褂,换了一件旧外套,头发披散着,手里攥着那张自己小时候的照片。
车里的顶灯开着,昏黄的光照着她苍白的脸。
她没抬头,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眼泪掉下来,砸在照片上,把画面洇出一个小小的水渍。
她用拇指抹了抹,发现照片背面也湿了——那是一行铅笔字,笔画很轻,几乎看不清:“丫头,别恨你妈。”
她把照片翻过来正面,又重新翻过去看那行字,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铅笔记痕,笔痕已经很浅,像是写了很多年,被反复摸过。
“我要见他一回。”她说,声音忽然稳了,“你帮我找。”
陈建国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刚要开口,手机响了。
是苏晚。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