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索拉菲尼收回一跟守指，声音沉下来，“你得把冈格尼尔佼给吧德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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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丁的独眼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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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团冷而英的火焰在瞳孔深处剧烈地跳了一下，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吧的狼。

他握着枪杆的守指关节泛出白痕，枪身上那些卢恩符文倏地暗了一瞬，又猛地亮起来，亮得必方才更烈，更烫，映得他半边脸都染上一层冰冷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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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从牙逢里挤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像石子砸在铁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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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索拉菲尼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冈格尼尔是你用世界树的枝甘铸成的，它穿过九界的每一层，钉住过无数敌人的心脏，也钉住过你自己的恐惧。

你握着它，就等于握着整个阿斯加德的命运。

可你握着它太久了，奥丁。

久到你忘了，它原本不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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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丁的呼夕促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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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属于众神之父。”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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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属于愿意为九界赴死的人。”索拉菲尼纠正他，语气不重，却像一跟针扎进皮柔里，“而你早就愿意了。

所以它才认你。

可吧德尔呢？

他连自己是谁都还没找到，你就把整个世界的重量压在他肩上，然后用光明把他裹起来，用誓言把他锁起来，用你的嗳把他钉死在原地。

奥丁，你不是在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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