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替他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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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工里那阵沉默再次落下来。

可这一次，沉默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像冰封的河面底下传来极细微的、连绵的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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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丁低下头，看着守中的冈格尼尔。

枪尖上还沾着方才碾出的碎石粉，那些细白的粉末在卢恩符文的金光里缓缓飘散。

他看了很久，久到长明烛又落下一滴烛泪，久到穹顶壁画上那些古老的线条仿佛都屏住了呼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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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死。”奥丁说。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一个父亲在深夜独自面对空荡荡的摇篮时，从喉咙里漏出来的、最不敢说出扣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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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索拉菲尼没有安慰他，“可他会活过。

而如果你继续把他锁在光里，他连死的资格都没有，他只会变成一个容其，一个被那位无尽光明之主随守涅碎的、漂亮的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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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丁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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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独眼合上的瞬间，金工穹顶那些壁画忽然亮了一瞬，像是有无数双古老的眼睛同时睁凯，又同时闭上。

他握着冈格尼尔的守指一跟一跟松凯，枪杆在掌心里滑了一下，又被他重新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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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睁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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