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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走不了了啊！

那头熊没要你的命，却把你也给留在了这片林子里。”

北京话和俄语交替传入瑞文耳中，仿佛两部时代截然不同的电影在他眼前播放。

但，他很快就看出，那位女人同样是个活在过去的幽灵。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T恤衫，脚上是印着耐克商标的鞋。

她的脖子上悬挂着一个工牌，上面写着一行莫斯科城内的地址和一个联络号码，字是俄文，但做法相当中式。

很显然，她的时间停留在一个和老马克思不同的时空内，也许是半个世纪前的过去，也有可能是某个存在于焦虑和妄想中的未来。

她在莫斯科有家人，兴许是她的儿女甚至孙辈，从家里跑掉这种事情，兴许也不是第一次了。

风雪过后，得把她给送回家才行。

瑞文快速瞄了眼女人脖子上的牌子，啃了口白薯，继续身陷于时空的三重分裂之中，位居房间割裂的一角，瞄了瞄导演的镜头。

导演透过镜头看着他的眼睛，顺势拍下一个特写。

这家伙，肯定不会甘心就这么让自己坐着。

在这个时空交错的雪夜中，肯定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砰！

他刚一念，窗外就传来了一声枪响。

仿佛条件反射一般，女人立刻趴倒在地，高声尖叫起来，半颗烤土豆滚在了木地板上。

这声枪响将她的时空进一步和房间内的其他人割裂开来，让她更加坚信自己身处于她所想象的那个战乱年代。

但，这分明是猎枪开火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瑞文立刻回忆起了那位背着枪的年轻人。

这座下着大雪的白桦林中，应该不可能存在另外一个拿着猎枪的人。

随后，他想起了女人的一句话。

一头熊。

那头路上的死熊又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他再度起身出了门，打起电筒，趁着雪还没盖过女人来时的脚印，循着脚印再度走进了雪夜里，沿途放下石子和树枝做标记，为明早离开做准备。

熊的尸体很快就映入了他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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