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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虽然是个妇道人家，但也想知道，你是如何将这些豺狼恶犬，驯化成绵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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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顾洲远拱手道，“娘娘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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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点了点头，转身沿着村路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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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宫女提着灯笼在前头引路，火光摇摇曳曳的，把太后的背影拢在一团温暖的光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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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澜落后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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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在太后身后，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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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看了一眼顾洲远，月色和灯笼的光交汇在她脸上，把她的面容照得明暗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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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了一息，然后快步走回顾洲远面前，从袖中飞快地摸出一个东西塞进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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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只纸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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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纸折的，做工精细，翅膀的折角处压得平平整整，连尾巴尖都折出了微微上扬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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