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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鹤身上隐隐透出些墨迹，在灯笼光下看得出来是写满了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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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洲远捏着纸鹤，鼻尖传来一缕极淡的馨香，是赵云澜身上那种类似茉莉混着檀木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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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的。”赵云澜低声道。

她的声音很轻，尾音被晚风一吹就散了，可顾洲远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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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这四个字，耳根处泛起一层很浅的粉，也不等他回应，便转身快步追上了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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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洲远只来得及看到一个窈窕的背影和鬓边那朵微微晃动的绒花，她便已经汇入灯笼的光晕里，渐行渐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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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洲远低头看着手中的纸鹤，忍不住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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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当场拆开，而是小心翼翼地将纸鹤收进了怀里，贴着胸口的位置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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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抬起头，望着那对母女渐渐消失在暮色中的背影，心中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温柔地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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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太后公主都走了，院墙外扒墙头看热闹的村民慢慢也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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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洲远蹙眉，朝着顾得地道：“这些日子这些人一直都是这么围着太后她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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