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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知道，就在他接到旨意的同时，皇帝已另派礼部尚书许谦，与吐蕃国师噶尔·东赞展开了关于和亲聘礼、嫁妆乃至具体婚期的秘密磋商，进展“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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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灵通的苏文渊很快得知了旨意内容，以他的层次，自然知道皇帝的接下来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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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女儿对顾洲远的情意，想起顾洲远本身的才华与功劳，更想起顾洲远对和亲之事的一贯反对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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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天人交战，最终，对皇权的敬畏、对“大局”的考量，也出于对顾洲远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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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选择了沉默，他暗自希望顾洲远就此专注于突厥之事，莫要再插手和亲这潭注定搅不清的浑水，以免真的走上那条“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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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洲远对此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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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便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突厥左王毗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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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面，地点仍在四方馆，气氛却与上次篝火夜宴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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摒退了大部分随从，顾洲远跟毗伽身后各自只站了一些护卫，厅内显得空旷而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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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洲远显然是厌倦了在京城当差的日子，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先抛出苛刻条件，而是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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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如炬地看着毗伽：“左王殿下，我们不必再绕弯子了，赔偿、道歉、退地，这些都是细枝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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