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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某今日只想问一句：要如何，突厥才能保证，日后不再南侵，不再犯我大乾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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毗伽端坐对面，闻言细长的眉毛微微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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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洲远今天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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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些咄咄逼人的气势，多了种直达核心的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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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吟片刻，缓缓道：“顾大人这个问题，问得太大，也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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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之动向，取决于时势、利益、力量对比，乃至天时地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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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是你我二人在此一室之中，便能定下未来数十载之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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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答应你不南侵，若他日草原遭灾，部众饥寒，或大乾内乱，有机可乘，谁能保证可汗与各部首领不会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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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圆滑而现实，将责任推给了不可控的未来和复杂的内部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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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洲远点点头，似乎并不意外，话锋一转：“那么，左王殿下如何看待吐蕃使团此番前来，求娶我大乾五公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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毗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顾洲远想用吐蕃来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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