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唱一出大戏(2/5)
我们还有内应的?”暴脾气的同伙显然跟赵泰昌一样惊讶,声音里那种困惑不像是在演戏,“这事你之前怎么没跟我提过?”
“嘘,你他妈小点声!”沉稳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厉声呵斥道。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似乎是那个说话的人拉住了同伴的手臂,把他往远离铁笼的方向拽了几步。
然后那个声音才重新压低了音量,但依然能被凝神倾听的赵泰昌捕捉到断断续续的片段,“这种事能随便大声嚷嚷吗?
没有内应,你以为我们能这么顺顺利利地把那小子从地下车库里绑出来?
你动动你的脑子。”
“那……咱们的内应到底是谁啊?”暴脾气的同伙追问道,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好奇心。
沉稳的声音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口,最终还是用一种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像是被追问得不得不透露一点口风的口吻,冷冷地从牙缝里挤出了答案。
“还能有谁?
当然是赵荣秉的另外一个儿子。”
“啊?
!”暴脾气的同伙倒抽了一口冷气,“你说的是他那个——”
“闭嘴!
我让你小点声你听不见是吧!”沉稳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瞬,随即又强行压了下去,几乎变成了气声,“你他妈是不是想坏我的好事?
这件事要是让那小子提前知道了,回去告诉他爹,咱们的内线就废了!
给我把嘴闭严实了!”
“对,对不起大哥,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思密达……”暴脾气的同伙忙不迭地道歉,声音里透着一股被训斥之后的惶恐和卑微。
“行了行了,少废话了。”沉稳的声音打断了同伴的道歉,语气里残余的火气还没有完全消散,“你给我看好那小子,我出去一趟,去探探赵荣秉那边的钱到底准备得怎么样了。
给我把人盯紧了,回来要是发现出了什么纰漏,我拿你是问。”
话音落下,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从铁笼边由近及远地响了过去,仓库的大铁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又重重地合上,发出咣当一声沉闷的回响。
仓库内部重新坠入了安静,只剩下远处汉江上隐约传来的轮船汽笛声和角落里某个水管在轻轻滴水的声音。
赵泰昌一动不动地蹲在笼子角落里,头垂得很低,脸埋在膝头的阴影中,像是一尊被冻住了的石像。
可如果有人蹲下来从侧面看他的脸,就会看到他脸上那条脏污的皮肤之下,青筋正一根一根地暴起,咬肌在腮帮子两侧鼓出了两块棱角分明的硬块,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到几乎看不见的细线。
赵泰晤。
他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咀嚼着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嚼一块碎玻璃,满嘴的血腥味。
自己从来没有拿正眼瞧过的那个废物,那个他连提起来都觉得脏了舌头的小杂种,居然勾结外人绑架自己,图谋家族继承权。
这一切在赵泰昌的逻辑里简直严丝合缝,根本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证据去佐证。
赵泰晤为什么要这么做?
理由太充分了。
父亲只有两个儿子,只要他这个长子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胜进集团会长的位子,将来除了赵泰晤,还能落到谁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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