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渊在几人的注视下抬起手，指向最近的一扇窗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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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第一扇窗户，画的是一个‘先知’来到一群迷茫的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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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后接着指向第二扇，滔滔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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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扇窗户画的是应该‘先知’正在教他们如何祈祷，如何忏悔自己过往犯下的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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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第三扇窗户，画的是那些认识到自己错误的祈祷终于得到了‘主的’回应，他们都获得了‘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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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扇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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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渊顿了顿，脸上的微笑变得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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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扇窗户……画的应该是那些认识到自己错的信众们开始追随‘先知’，把他当成‘主’在人间的代理神明来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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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玲玲注意到程渊刚才话里的停顿，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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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第五扇窗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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