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渊这次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向讲台后方上那个模糊的黑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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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扇窗户上的图案，可能需要你们自己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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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渊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因为每个人看到的，或许都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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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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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玲玲认为程渊没说实话，但他说的这些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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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方毕竟是竞争对手，程渊在巧舌如簧，也不可能真的把所有的线索都说出来，更何况——更何况何玲玲其实觉得程渊说的话不能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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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毅和安洁也是和何玲玲一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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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寒更不用说了，他一开始就没觉得程渊是个好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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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何玲玲四人想法的虞时玖顺着程渊的目光，缓缓看向讲台顶上方的第五扇彩色玻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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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扇窗户看起来比周围其他的窗户都要大，但上面的图案却非常模糊，表层有点像是被什么东西遮挡住了，又像是还没有被“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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