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是瘦得像竹竿的瘦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目光时不时瞟向门口，带着点审视和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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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人，是这群人里混得最好的——咬牙挤进了本地黑帮，勉强捞了个小头目当当，不用再靠卖苦力换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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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座外头，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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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人力车的汉子们，裤腿上还沾着没干透的泥点子，裤脚卷得老高，露出的小腿上青筋暴起，沾着灰尘和汗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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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扛包的更狼狈，肩头的衣衫磨破了边，露出被麻绳勒出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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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手里还攥着个粗瓷大碗，碗底剩着半碗凉透的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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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还窝着两个脸上带伤的，眼眶乌青，嘴角破着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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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前几天跟本地苦力抢活计，忍不住动手揍了克扣工钱的工头，被抓进局子挨了顿打，才放出来没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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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几个缩在旮旯里的，垂着头一言不发，身上的衣服又脏又旧，看着比乞丐强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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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何雨柱早前遣来香江的人，揣着一腔热血，想着在这遍地黄金的地界闯个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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