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20章 丝与弦的合鸣(2/4)

可就在这些音符,游到琴谱边缘时,异变陡生——

那些本就模糊的缺口处,突然“嘶嘶”地冒起灰雾!

那雾不是水汽,是演武场里其他组的纹能碰撞声,凝成的实体,像无数条细小的毒蛇,顺着缺口往里钻。

所过之处,朱砂音符的红光立刻黯淡下去,连游动的轨迹都变得歪歪扭扭,眼看就要溃散!

“对,就是这些东西!”

青弦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终于看清了——那些扰得他心神不宁的杂音,根本不是无形的风,是能啃噬纹能的活物!

它们专挑纹样的破绽下手,像白蚁蛀蚀梁柱,悄无声息,却最是致命。

沈星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指尖的银线“噌”地绷紧:

“看好了,怎么让这些‘蛇’有来无回!”

话音未落,沈星槎的银针已带着破空声扎向琴谱,银线在阳光下炸出璀璨的光,像一张骤然张开的捕网,正对着那些钻缝的灰雾,兜了过去!

“呲……”

沈星槎的银针突然落下,针尖带着银线刺入琴谱边缘,手法正是缂丝里最基础也最考功力的“平缂”。

银线贴着宫商纹的轮廓游走,时而像“经丝”般笔直,时而像“纬丝”般转折。

每一针都与原有纹样的节点错开半分,既不破坏音符的连贯性,又在外侧织出一层细密的网。

青弦屏住了呼吸,连眨眼都放轻了动作。

他看见银线在沈星槎指间,活灵活现:

遇到“宫”音的重音符号,银线便织出个小小的回环,像给音符戴了一顶能隔音的小帽;

碰到“商”音的延长记号,银线又拉成长长的斜线,像一道能分流杂音的渠。

这哪是修补,分明是在琴谱上织了幅微缩的“经纬图”,把缂丝的“通经断纬”与古琴的“宫商角徵羽”拧成了一股绳。

小影抱着皮影箱凑过来,铜铃发绳都不敢晃出声响,只是小声惊叹:

“这银线走的路子,跟我爷爷扎皮影骨架的法子好像!

都是看着乱,其实每根线都有自己的用处!”

沈星槎额角的汗滴落在琴谱上,晕开一小片墨痕,却被银线巧妙地绕了过去。

这是他第一次将缂丝技法用在乐谱上,精神力必须精准控制——

银线太密会闷住音波,太疏又挡不住杂音,就像奶奶织“风眼纹”时说的:

“好的纹样,要懂取舍,该漏的漏,该挡的挡。”

随着最后一针收尾,银线在琴谱边缘,织出个完整的闭环。

那些游走的朱砂音符突然定住,在银线网的包裹下,像被放进了带纱窗的房间,既能呼吸,又能防扰。

“试试。”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