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几乎是在吼。

玖芒转过头，看着他。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分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是愤怒，是不甘，是无奈，也是……深深的悲悯。

“因为师尊说过，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保人族一线生机，不是替他们打赢这场仗。”

“若我们此刻下去，会怎样？”

“然后妖族会知道，圣人要插手量劫之事。

他们会报告帝俊，帝俊会禀告天庭，天庭会质问师尊。”

“届时，就不是五尊妖神的问题了。”

“而是圣人之间的问题。”

六耳愣住了。

白虎沉默了。

他们知道玖芒说的是对的。

但他们不甘心。

木璇轻声问道：“师姐，那我们就这么……看着？”

玖芒收回目光，望向下方那片正在燃烧的土地。

“看着。”

“看着他们死去。”

“看着他们用自己的命，去换取那一线生机。”

“等到那最后一刻——”

她握紧长剑：

“我们再出手。”

……

城池之下，蚩尤正在与英招、陆吾缠斗。

他浑身浴血，战纹暗淡，却仍死死挡住两尊妖神的去路。

他的身后，是数千名巫族战士，正拼死保护着逃难的人族。

“蚩尤！”英招冷笑，“你一个人，挡得住我们两个？”

蚩尤没有回答，只是怒吼一声，一拳轰向英招面门！

英招侧身躲过，反手一掌拍在蚩尤胸口。

蚩尤倒飞而出，口中狂喷鲜血，却仍挣扎着爬起来，继续挡在英招面前。

陆吾从侧翼绕来，一爪撕开蚩尤的肩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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