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水，收油，走浅水侧。

左弯，一半反光一半哑光——

半湿，走哑光侧，给油。

直道末端，路面发亮，但亮得不均匀——

断续的亮，是水痕，不是积水——轻点刹，别全收，全油能过。

最后一个——任莹莹说，背阴弯，颜色深，哑光。

江天说，全油。

你学得真快。

她说。

那是。

江天说，有人给我出题，我学得就快——你出题，比教练都好使。

那明天——

明天，江天说，雨再来，我一眼，就能分出黑和白。

远处的天边，云又聚了起来。

明天，还有雨。

黑白切换，也还没完。

江天站在屋檐下，看着远处的乌云。

风，吹过来，带着雨腥味。

他把手插在兜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雨，他不怕。

黑的白的，他都分得清。

远处，有雷，闷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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