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都玲坐在旁边，余光一直盯着他。

白夜的头往下点了一下，她立刻轻轻碰了碰他胳膊。

白夜猛地睁眼，坐直了。

陈都玲压低声音：“白同学，别睡。”

白夜小声回：“我没睡，我在思考。”

陈都玲：“你眼睛都闭上了。”

白夜：“思考需要闭眼。”

陈都玲：“……”

五分钟后，白夜的头又往下点。

陈都玲再次碰他胳膊。

白夜睁眼，深吸一口气，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台上院长正讲到企业家要有超越利润的追求，声音洪亮，激情澎湃。

白夜小声嘀咕：“讲得真好。”

陈都玲：“那你别睡啊。”

白夜：“我没睡，我在认真听。”

陈都玲：“你刚才差点打呼了。”

白夜：“……不可能。”

接下来的半小时，白夜硬撑着没再闭眼。

院长最后收尾，讲了再读书的意义，说企业家不能只低头拉车，也要抬头看路。

掌声雷动。

白夜也鼓掌，鼓得挺用力。

散场往外走的时候，陈都玲问：“白同学，刚才院长讲的，你记住了多少？”

白夜想了想：“企业家要有超越利润的追求。”

陈都玲：“还有呢？”

白夜：“还有……不能只低头拉车，要抬头看路。”

陈都玲：“就这两句？”

白夜面不改色：“精华就这两句，剩下的都是展开。”

陈都玲叹了口气。

两人走出体育馆，外面太阳快落山了。

赵云从后面追上来：“白总，晚上有班级聚餐，去不去？”

白夜看了陈都玲一眼。

“不行啊，去不了，我还要赶回长沙参加巅峰赛”

“接下来四天？”

“我只能请假了”

“那可惜了，不过以后还有机会，2年那，你不能一堂课不上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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