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栀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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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尔敦和格雅还在吵，他却已经听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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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见额尔敦的声音陡然拔高：“他是个中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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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人怎么了！”格雅毫不示弱，“我看他比今天公堂里坐着的任何一个人都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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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尔敦近乎被这话气晕过去：“你！

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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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他一把掀开帐帘，大步往外走。

刚出去，便一眼撞见静静站在在雪地里的苏南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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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尔敦脚步一顿，面色复杂，重重一甩身上厚重的斗篷，鼻腔里闷哼一声，脚下步子更快，径直从苏南栀身侧擦肩而过，消失在夜色与风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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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栀没敢走进去。

方才那些话撞得他发蒙，整个人只觉得有些麻木，只好静静立在落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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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般站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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