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听见断断续续的哭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他听得出来，格雅在努力压抑着哭声，反而听来格外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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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栀慌了，他反复掂量，不知自己该不该进去。

进去之后，又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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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还是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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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慢慢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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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栀轻轻眨了眨眼，睫毛上积着的一层薄雪簌簌落下。

他暗自松了口气，悄悄调转身子，打算悄无声息离开，就当自己从未来过，从未听见方才那一番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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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没动一步，帐帘便被人从里面轻轻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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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雅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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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的刹那，她一眼看见了苏南栀。

一身落雪，一动不动，竟如同雪地里一尊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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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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