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沉，皇城静得能听见霜花落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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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年后才启北伐，李昭平却密令诸将连夜集结，容不得半分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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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外，暗影如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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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穆、钟盛、王绾绾、萧令仪、纪泽川等军中众将肃立待命，人马皆噤声，只待帝王一声令下，便踏夜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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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殿门始终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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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平独自一人立在窗前，窗外是沉沉夜色，他望着的，是太师府所在的西南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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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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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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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个他最不愿听见，却又不得不直面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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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多少次被贺兰裴文拦在殿前，苦口婆心地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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