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秦无夜先看见头顶倒悬的仙宫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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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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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那一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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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剑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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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夜连骂都懒得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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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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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一凉，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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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还是那片浅滩，还是那口断剑，还是柳如烟那张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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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几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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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百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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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干脆不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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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法倒是记得清：被穿胸、被削首、被一剑钉进冰里、被剑气压爆心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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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他试着往岩浆里跳，结果那岩浆跟活物似的，把他吐了出来，下一秒断剑照旧穿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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