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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回他往冰碴堆里钻，冻得神魂都僵了，凌霄子一剑劈开冰层，连人带冰剁成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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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子那老东西下手越来越狠，剑意越来越沉，像是把三年困在回环里的火，全撒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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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娘的……”秦无夜躺在血里，喉咙里冒血沫，“这地方讲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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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在远处冷眼看着他，像看一条垂死挣扎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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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他学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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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不仅仅是快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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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者遗骸之间的流质转一圈，波纹荡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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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波纹荡开的时间极短，而且不是没回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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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圈荡到一半，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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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么一下，短得他差点当自己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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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的那一瞬，稠波纹跟浅滩之间，像裂开半口气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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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个特定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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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个点在哪，他的葬星瞳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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