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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都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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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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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提着剑冲过来，脚尖刚碰到波纹，整个人一闪，又落回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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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浅滩上，脸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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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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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波纹里的秦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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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夜没回浅滩，也没再被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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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站在仙台边上，站在凌霄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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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子，他怎么没循环？”柳如烟声音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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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子扯了扯嘴角，笑得难看：“如烟，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破了第一关。

不过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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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剑抬起，剑尖对准秦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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