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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我能真正杀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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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夜看着他，慢慢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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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

第一关你磨了三年？”秦无夜摇摇头，带着些许得意和嘲讽，“看来你悟性也不怎么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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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子眼神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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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夜，没想到我不在的这几年，你竟然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了，当真是惊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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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剑尖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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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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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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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凌霄子往前踏了一步，剑意如山压下来，“我杀了你，再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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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夜笑了，伸出手勾了勾：“那你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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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剑起手，没有半点花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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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还没到，秦无夜先听见一声闷响，像什么东西在耳边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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