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他。”

沈跃盯着监控，屏幕上那人走得不快，右脚落地总比左脚轻半拍。

陈茜露按住耳麦：“东西南三个出口全封了，排水沟两个人，他跑不掉。”

“封着，别露头，让他把事办完。”

宋雨桐把库房传感器的数据一页页翻过：“二氧化碳正常，没有可燃气体，没有有毒气体，库里除了他，热源一个都没有。”

“他身上带东西没有？”

“没有电子信号，连手机都没带。”

那人走到库房正中间，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只巴掌大的木盒，放在水泥地上，又把盒子往正里摆了摆。

他起身往后退，一直退到墙根，背贴着墙，两只手垂在身侧。

钱倩倩看着画面：“这是等着我们进去。”

“那就进。”

库房的大灯全开了，陈茜露带着四个人从两侧门进来，钱倩倩拿着扩音器站在门口。

“调查组，把手举起来，说姓名。”

那人把两只手举到肩膀高，掌心朝外。

“姓名我说了你们也查不到，我就是个送信的。”

“谁让你送的？”

“林先生。”

“林归川在哪儿？”

“我不知道，盒子是三个月前交给我的，他让我等一个日子，今天就是那个日子。”

沈跃和温以宁跟在后头进了库，站在离他十几米的地方。

温以宁看着他手腕上的铜环：“环上三道缺口，观测站林照野那只是两道，叶子的方向也反着，他那只叶尖朝上，这只朝下。”

钱倩倩问那人：“你认识林照野？”

“听说过，没见过。”

沈跃一直在看他的腿。

“你右膝外侧有旧伤，站着的时候重心全压在左脚上，天越冷越疼，今晚走到这儿，膝盖里头跟塞了一把沙子差不多吧？”

那人看了他一眼，没吭声，右腿往墙根又收了收。

温以宁翻着平板：“林归川的旧档案，二十年前出过事故，右膝外侧韧带撕裂，没做手术。”

钱倩倩说：“位置对得上。”

“对得上也证明不了什么，这种伤，干体力活的人十个里头能找出两三个。”

钱倩倩朝扩音器里说：“往左走五步，离开盒子，站到那根柱子旁边，手别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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