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河岸之约(1/2)
苏玉珍的目光黏在沈跃身上,喉咙滚了好几下,手里攥着的湿衣服拧出水来都没察觉。
她见过男人,冯三顺那个窝囊废好歹也算一个,镇上收猪的刘麻子也算壮实,可跟眼前这十八岁的少年一比,那都不够看的。
沈跃心里得意,伸手去拧裤衩上的水,布料被他拽紧又松开,什么都藏不住。
苏玉珍终于回过神,脸上飘起两团红云,别过头去骂了一句:“小屁孩逞什么能,也不嫌害臊。”
“珍婶儿,你刚才眼珠子都不转了,还说我害臊?”沈跃嘿嘿笑着往前凑了一步。
“你胡说!”苏玉珍拍了他胳膊一下,力道轻得跟蜻蜓点水一样,“谁看你了,我是被你吓着了。”
“吓着了?”沈跃蹲下来跟她平视,声音压低了半个调,“珍婶儿,三顺叔常年在镇上做木工活,一个月回来几次?”
苏玉珍搓衣服的手停了。
“你问这个干嘛?”她的声音变了味道,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我就是心疼您。”沈跃盯着她的眼睛,“您一个人带着小宝,白天忙到晚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不闷得慌?”
苏玉珍咬了咬嘴唇,冯三顺确实常年不着家,偶尔回来一趟也是倒头就睡,那方面更是指望不上,她一个二十八岁正当年的女人,日子过得跟守活寡没两样。
“你个小兔崽子。”苏玉珍的嗓音低下来,带着一丝沙哑,“你到底想干嘛?”
“珍婶儿,我想干嘛,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沈跃的语气里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苏玉珍被他这眼神看得心跳发乱,胸口起伏得厉害,嘴上还在硬撑:“你才十八,毛都没长齐呢,跟婶儿说这种话,不要脸。”
“我要不要脸不重要。”沈跃又凑近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的呼吸,“重要的是珍婶儿你想不想。”
苏玉珍的呼吸急促起来,咬着下嘴唇不说话,手指绞着湿衣服的一角,指节都泛了白。
“明天中午,我在瓜棚等你。”沈跃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来不来?”
“你胆子也太大了。”苏玉珍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嗔意连三分都撑不满。
“我胆子一直大。”沈跃笑了笑,“珍婶儿,就一句话的事儿,来还是不来?”
苏玉珍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再说。”
可她抬眼看他那一瞬,眼底的答案比什么都明白。
沈跃心里一阵狂喜,手已经探向了苏玉珍花布衬衫的下摆。
“你干什么!”苏玉珍拍了他的手,力道轻得跟挠痒痒一样。
“先预支一点。”沈跃的掌心贴上她腰侧的皮肤,温热细腻,手感好得让他头皮发麻。
“不要脸。”苏玉珍骂着,身子却软了一下,没有真正推开他。
沈跃的手往上探了几寸,指尖触到某处柔软的边缘,那种触感超出了他从画册上所有的想象,手指都在发抖。
苏玉珍被他笨拙却大胆的动作弄得浑身酥软,咬着嘴唇低声催促:“够了,有人来了。”
沈跃竖起耳朵听了听,远处确实传来说话声,他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掌心里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苏玉珍喘了两口气,脸红得透了,忽然伸出手,飞快地在沈跃裤衩里摸了一把。
沈跃浑身一震,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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