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氨基酸态氮这个数，你们能稳定到多少批次？”

周扬道：“目前小样三批。

稳定性不够，所以我不拿它直接谈采购。

我谈联合验证。”

朴相勉问：“原料产能？”

“闽东菌类分散，适合做前端筛选和提取，不适合一开始就做大规模成品。

第一阶段只给研发样和中试样。

等配方确认，再谈供货周期。”

朴相勉把报告递给身边助理，助理快速翻看，低声说：“三得利的检测编号是真的。

媒体上也有签约报道。”

朴相勉看向周扬：“你是闽东政府的人？”

“闽东市市长，周扬。”

这句话一出，几名高丽人都重新打量他。

地方政府主官，跑到论坛外的停车场，拿着配方数据拦研发本部长。

这个动作不体面，却很有效。

朴相勉问：“周市长，你们之前跟大韩农牧谈崩，昨天中午又拒绝三星。

现在来找农心。

你不担心我也拒绝？”

周扬道：“大韩农牧要擦掉闽东名字。

三星要拿食品订单换远征通讯技术。

农心如果只想压价，我现在就走。”

朴相勉脸上那点职业防备收了几分。

“你说话很直接。”

“首尔给闽东的时间不多。

客套话太贵。”

朴相勉看了看手表。

原定晚宴还有四十分钟。

对象是高丽一家渠道商，谈的是农心新品铺货测试。

按常规，他应该上车离开，把这几个夏国人交给助理处理。

可手里的三页纸，让他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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