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握着刻刀，对着空白的石碑一刀一刀的刻下去。

“铛！”

又一刀。

“不许夸大收益。”

“铛！”

“不许隐瞒风险。”

“铛！”

“不许伪造背书。”

他刻得很慢，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力气。

石屑溅在他的脸上，他毫不在意。

三条关于“骗”的戒律，刻在了石碑最显眼的位置。

他换了一行，刻刀继续落下。

“不许逼迫入会。”

“不许强拉人头。”

“不许强制续费。”

三条关于“逼”的戒律，紧随其后。

最后，是三条关于“钱”的铁律。

“不许收取入门费。”

“不许发放人头钱。”

“不许扣押救命金。”

九条戒律，像九道枷锁，深深的烙印在冰冷的石碑上。

刻完最后一笔，张玄手中的刻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杰作，眼神复杂。

沈玉衡一直站在旁边。

她看着石碑上的九条戒律，眉头紧锁。

“规矩是好规矩。”

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但口号解决不了问题。

只要有人在，就会有漏洞。”

张玄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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