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百四十七章(2/4)
聂怀仰天大笑。
均是不可能的,无论谁到哪里都不可能均,只能用合适的方法将一部分力道卸去,安心等着下一次危机到来。
聂怀说了一句太子更加不懂的话:“如果世界如镜子搬,毫无波澜,那不是太没意思了吗?”
这天,两人聊了很多,好多在太子的年龄未必懂,但聂怀全都说给他听,不管他能记下多少,等到太子长成之时,这些东西总是能给他一些启发。
最后,他太子又问:“陛下为何不纳妃?”
聂怀指着外面成山的褶子,问:“我不忙?”
太子了然点头。
下午离开尚书房的时候,看到两个宫女在讨论什么,身边的小宦官见聂怀望着那两个人,便小跑过去,询问发生了什么。
打听出来一些消息,都是宫里的,倒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太后年迈,听闻南边起了战事,便在宫中万佛寺抄经,斋戒,祈求战事尽快平和下来,并且还设了功德箱,无论大小多少都是个心意,便将这些东西典换钱,购置许多抹布衣衫,或者粗布,缝制军装,或者草鞋之类的。
忽然想起来,前一阵子去了东源,也没跟太后打招呼,这一阵子又忙着处理挤压下来的政务,更加没时间到处走动,要不是今天老人家做善事,当真想不起来了。
不过,太后自是贤德,聂怀还是忘不掉他给锦棠郡主牵红线,那件事,聂怀怎么都觉得被算计利用,所以对老人家喜欢不起来。
跟小宦官讲,明天去太后宫里请安,坐坐,还问了方角的病情,知道没大碍,才跟着席玉回了别院。
政务处理干净,一家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喝茶聊天,那个席小玉跟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只要看到席玉的眼神,便老实一下,就一下,躲过那道目光立马又活泼起来。
聂怀靠在躺椅上,懒洋洋的,看向席小玉的眼神好像放到了更遥远,更加触不可及的地方。
那里,聂怀还是个孩子,大两岁的席玉牵着地主的黄牛,在河边走,走到一处莲花盛开的地方,将牛栓在河边的树上,他们一起下水去偷莲藕,回家让大姐做汤喝。
那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记忆深刻得,好像就在昨天。
聂怀忽然问:“哥,你说我要是没给你看铜锁,我们兄弟就在乡野中长大,老去,或许有几个孩子,耕地放牛,那不是更好?”
席玉一盘牛肉放在聂怀面前,说:“放牛的你能吃得起酱牛肉?
还不馋死你!”
被剜了好几眼,也不生气,开开心心吃牛肉,齐元烫好的酒端上来,满上一小杯,仰脖子喝一口,那么美呀……
时间不能倒流,他只能拼劲全力往前走。
刚吃到一半,靖国公两手空空走进来,人家直接说:“老头子来蹭饭,酒水随意。”
喜欢给就给,不喜欢就算了。
齐元又找了一只小酒杯,也放在聂怀那边,满上一杯,看着两人吹牛&&逼。
老家伙白花花的胡子,吃东西的时候一翘一翘的,牛肉几口吃下一大块,看得聂怀有点心疼,却不好意思护食,毕竟他是个皇帝,也是要面子的。
靖国公吃饱喝足,还不走,坐在廊下,看着席玉跟席小玉斗法。
好长时间,靖国公问:“陛下容姿卓绝,武功超凡,为何不纳妃?”
即便有正妻,也不带出来,放进后宫里,或许不喜欢凡俗之事,情有可原,可是一个皇帝没几个妃子,面子上说不过去。
聂怀凉凉看了靖国公一眼,手里端着一本不怎么看的书,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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